樓道里的感應(yīng)燈滅了。
一雙手拽著他的衣領(lǐng),昂著頭,眼睫顫抖著—不,是全身都在顫抖。
這張他想了一晚上的唇如今柔柔地貼著他,唇瓣是他想象不到的柔軟,似乎還帶著一股荷花糕的清甜,從兩人相貼的唇縫傳入他的鼻尖。小孩兒身上總帶著的那股梨香味現(xiàn)在以放大了無數(shù)倍的趨勢包裹著他,像一條絲綢籠在只有他二人的世界里,越收越緊。
秦默的手握緊,企圖證明這一切都是自己醉后的幻想,但酒精正迅速地從每個毛孔離開他的身體。相反,唇上的溫?zé)岷拖闾饹]有離開,拽緊他衣服的手也沒有放開,那緊緊貼住自己的身體更是叫他每塊肌肉都緊繃起來。熾熱的身體在秋夜的溫涼中緊緊相貼,那些他這段時間極力想避開想隱瞞的事實終于還是被撕開了。
吻一觸即分。
姜思源已經(jīng)放開他,手卻還拽著他的衣服。他的胸膛因為這個需要極大勇氣的吻上下起伏著,紅潮也隨著意識的回籠迅速攀上了他的雙頰。黑暗中他的雙眸帶著喜悅又羞怕的晶亮緊緊盯住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我…“姜思源張了張嘴,那些他準(zhǔn)備好的說辭此刻都逃離了他一片空白的大腦:“秦大哥,”
“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我來到梨水鎮(zhèn)的這些日子里,大家都很善良,我交到了很多朋友,“他頓了一下:”包括你?!?br>
“可沒有一個人像你一樣對我這般好?!?br>
“我也曾經(jīng)懷疑過,是不是只是對你太過依賴,“他不自然地笑了笑:“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不是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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