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想吃糖葫蘆?!?br>
誤會解決,兩人都是說不清的神清氣爽,連帶著姜思源的聲音都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
秦默站起來就要去拿桌上放著的糖葫蘆,卻被姜思源摟住脖子哼哼著攔住了腳步:“要抱著?!?br>
“要拿東西——”“要抱著!”
小孩兒鬧著把他抱得更緊,語氣都帶著一股甜味兒,秦默喜歡的不行,二話沒說托著他的小屁股輕松把人抱了起來,還能騰出一只手去拿糖葫蘆。
姜思源坐在秦默懷里吃著糖,秦默兩手摟著他的小身子,臉蹭著他的頭發(fā)。他把糖吃得咔咔響,上面的玫瑰花型三兩下就被他咬的不成樣。他把咬了半口的糖葫蘆懟到男人唇邊,男人從善如流地接下吃掉,然后伸手在他嘴邊把糖屑抹了送到自己嘴里。
姜思源安靜地坐著,男人粗糙的指腹按在他的嘴唇上觸感很明顯,癢癢的麻麻的。他的拇指不斷撫過自己的嘴角,然后又在軟厚的唇瓣上按揉,好像在捏一塊橡皮泥。
他忍不住在男人又一次撫摸過唇縫的時(shí)候舔了一口。
又濕又嫩的觸感讓秦默眼神一暗,他只看到一點(diǎn)粉色的小東西飛快地探了下腦袋,滿足了好奇心之后又立馬縮了回去。
秦默眼神暗了暗,手指在唇瓣上按揉的力度大了不少,好像要通過手上的力道宣泄無處可放的欲望。姜思源看他眸色原來越暗,整個(gè)人也逐漸俯下身來,他閉上了眼,只有睫毛的顫抖展露出主人的緊張和期待。
可期待中的吻并沒有落下來,男人只是在距離他嘴唇幾厘米的地方呼出幾口熱氣,然后把吻落在了一側(cè)的臉頰上:“很晚了,去洗澡好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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