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優(yōu)一開始和廖子朗做愛時會無所適從,讓廖子朗騎在他身上中規(guī)中矩的射精,偶爾兩個人會因為情動和刺激接吻,但大多數情況是廖子朗例行公事的動,兩個人先后射精,清理床鋪。江夏優(yōu)覺得少了點什么,他也不知道少了點什么,大概是年輕人的激情,但廖子朗沒有那么年輕了,他比江夏優(yōu)大了整整八歲,對廖子朗而言在四十幾歲和同性戀人做愛就已經夠刺激了,畢竟不像年輕人一樣思想那么超前。但廖子朗沒有和男人做過愛,江夏優(yōu)也沒有,兩個愣頭青就是在做活塞運動,但江夏優(yōu)總是比廖子朗要爽一點的。廖子朗的性欲沒有年輕時那么強,更多的是可以做而不是想做。江夏優(yōu)不禁回憶到底是什么讓他們在一起,也許是廖子朗身上有他缺失的關愛--有些人總是說沒有愛也可以過得很好,但愛真正擺在他們面前時他們卻迷失了,江夏優(yōu)可以直視自己內心的需求,亦或者說對自己解構的太深所以才對外界冷淡,造成了不好相處的評價。廖子朗對江夏優(yōu)不怎么關注,兩個人唯一打得著關系的就是理工技術,他對江夏優(yōu)沒什么感覺,江夏優(yōu)對他也沒什么感覺。但人與人的關系是很奇妙,也許是他一次留飯,是一次熬到深夜也得不到解決方案兩個人唉聲嘆氣的碰見了卻意外收獲對方一塊藏在兜里不知道是哪年哪月被塞進去的小零食。兩個人開始注意起對方。江夏優(yōu)喜歡吃廖子朗做的東西,盡管這么多年廖子朗的手藝也只能算是勉強能吃,比起波特天天變著心思給閨女做飯的手藝差了去了;廖子朗也很喜歡江夏優(yōu)偶爾有點氣性的地方,也許江夏優(yōu)不知道他自己無意泄露了情緒,甚至廖子朗會先眾人一步知道江夏優(yōu)是開心的還是生氣的。兩個人的氣球是有一天波特戳破的,他對廖子朗說你好像對那個東亞自閉癥挺關心的,廖子朗說哪有,波特說只有你才知道他在想什么,廖子朗說:“難道只有我知道嗎?”“波特反問他:“那你現在看他,你覺得他是高興的還是難過的?”“他很開心,因為昨天晚上他解出了一個新方程?!薄皣仭!绷巫永暑D感不妙,也許他四十幾年的單身直男生涯將不保。他其至不敢想象人生中的第一個對象居然就是比自己小八歲的同性。沒有人告訴他會有這樣的人生,但遺憾的是生命中就是有各種莫名其妙且無理取鬧的事情在發(fā)生。廖子朗花了兩分鐘接受自己可能是個同性戀,又花了兩分鐘思考要不要和江夏優(yōu)保持一段距離。他想了想還是可行的,畢竟江夏優(yōu)不是同性戀,他還和蕭美蓮有過關系,怎么可能會和他在一起。廖子朗默默安慰自己,效果還不錯。但江夏優(yōu)不這么覺得,不管夜晚在桌上冷掉的面食或是飯菜,還是離開廖子朗打圓場的讓他皺眉的困難交流,都讓江夏優(yōu)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但這也讓江夏優(yōu)意識到他在廖子朗那里是有優(yōu)待的,他也曾以為是兩個人的友情,但直到他夢見廖子朗笑著對他表白然后親上來,到最后一刻時他兩腳一蹬掙扎著醒了。沒有廖子朗和表白和接吻組成的詭異驚悚的畫面,只有改錐咕嚕嚕地滾下桌,砸到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啪嗒”聲,江夏優(yōu)如夢初醒,他用腳截住還在滾動的改錐,腳背還在隱隱作痛。江夏優(yōu)決定要重視一下自己和廖子朗的關系了。江夏優(yōu)觀察了廖子朗一周,發(fā)現他對別人并沒有那么親昵,也許是波特天天聊完以后私生活總是喜歡和馬克在一起,也許是他年齡大了并不喜歡社交……但總而言之自己還算是那個特別的。不過江夏優(yōu)唯一一個猶豫的點是廖子朗那么大了究竟會不會接受他的表白?也許廖子朗會笑著說他們不合適,像那些對于人生沒有按照既定方向發(fā)展就說不的人一樣。但也許廖子朗和那些人不一樣,準確來說彩虹小隊的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會和普通人不一樣,這就是他們出彩的地方。江夏優(yōu)本來是想休息日約廖子朗在餐廳吃飯順帶表白,但天不遂人愿,他們剛剛在餐廳坐下時PDA就響了,伊莉莎緊急召回他們去執(zhí)行人質任務。廖子朗嫻熟地跳進車,順便穿好簡易防彈裝備,江夏優(yōu)坐在副駕慢悠悠地系安全帶,他吞吞吐吐的樣子讓廖子朗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么?”“你有男朋友嗎?”汽車啟動的轟鳴聲大的簡直像要蓋過江夏優(yōu)的小聲詢問,但在車開上高架橋的時候廖子朗回復他:“沒有?!苯膬?yōu)只覺得心如擂鼓,“咚咚咚”的震動胸腔?!拔铱梢援斈愕哪信笥褑?”江夏優(yōu)這次的聲音大了一點,廖子朗已經快到任務地點了,他過彎時甩了一下尾,路燈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可以?!眱蓚€人下車后迅速進入狀態(tài),江夏優(yōu)用“妖怪”無人機潛入地點探出人質位置,廖子朗、伊莉莎和N?kk進入建筑,負責斷后清障和潛入。這次的人質是某位大使館總理,由于國家問題被本土的恐怖分子綁架。任務很順利,也沒有引起國際矛盾,在媒體報道發(fā)酵前完成任務。盡管這位的臉色很難看,但也只能當作無事發(fā)生。眾人松了口氣,廖子朗看著手表--這個點只有到處徘徊的流浪漢和搶劫犯,他們只能回去加餐了。江夏優(yōu)在夜色的掩護下試圖勾住他的手指,廖子朗反握回去。剛清理過的手干燥溫暖,堅定地握著江夏優(yōu)。江夏優(yōu)回過神,他看見廖子朗從廚房端著夜宵出來。他用筷子攪拌車仔面,心不在焉地送進嘴里;倒是廖子朗大口吸溜面條,專注的看著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