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時忍不住復盤這一切究竟是怎么發(fā)生的,但雪長夏吻得又深又急,他只覺腦子一片眩暈像是氧氣都被那個人給奪走了,完全無法再思考。
——不對,是自己先主動的。
也不是?,F(xiàn)在這個情況——雪長夏的雙手仍被他緊緊拽住不得自由,但被壓住深吻的人卻是自己——說誰主動也沒有意義。
至少,初吻不該發(fā)生在廁所隔間這么不浪漫的地方。
花時暈乎乎地想。
一開始只是不想讓他為了自己跟人爭辯而攔住他。那些話自己聽了太多次也都無所謂了,雪長夏卻氣得不行。
那些人顯然沒料到他們八卦的對象正躲在幾步之外、一門之隔的地方拉拉扯扯,一邊撒尿一邊聊得興起。
“你們看到了嗎?雪長夏又來給那個花家小少爺補課了。”
“哦哦。”簡單的音節(jié)拖出意味深長的音調(diào),“哼,你說有的人哈,明明都那么有錢有勢了,為什么還那樣。”
“哪樣?”
“你說清楚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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