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的運(yùn)氣真的很不好,歲空歌深深體會到了這點(diǎn)。
一路上他盡量無視了公嘆玉,好容易回到客棧后,已是入夜,店頭門口的燈都已亮起,結(jié)果公丹漆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剛才有一個人在找你?!?br>
歲空歌腦海里立時出現(xiàn)不少人的名字和身影,他在心里高速默念清點(diǎn)賬本,卻還是想不出到底是誰現(xiàn)在找上門來了。
他詢問公丹漆道:“那人長什么樣?他怎么找上你的?”
公丹漆想了想道:“他佩戴一把劍鞘雅致的長劍,人看上去也是彬彬有禮的,頭戴藍(lán)色發(fā)冠,眉間一點(diǎn)藍(lán)蓮,素底黑鞋。這人還挺能忍的,自我察覺到他在房外開始,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才敲門?!?br>
歲空歌左思右想,公丹漆的外貌描述雖不詳細(xì),但他有印象的人中,似乎還真沒類似這樣的。算了,反正這一天準(zhǔn)沒好事?!八f了我什么?”
公丹漆說道:“他問,有沒有見過一個戴著奇怪帽子的人?!?br>
歲空歌思考了一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指自己。問道:“我的帽子又有哪里奇怪了?”
公丹漆盯著他看,他和她此時難得四目相對?!半y道不奇怪?”她說道。
歲空歌只能把目光轉(zhuǎn)到之前一直被他當(dāng)成尸體的公嘆玉臉上。
公嘆玉的目光恰好和他對上,他的目光一直如同一泓深井,看不出來什么想法。歲空歌和他對視良久,他還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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