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他說,“這幾天,我好想你”。
空調(diào)在我們進屋以后自動打開,房間里安安靜靜,只能聽見空調(diào)的制暖聲,還有我和秦槐略顯急促的喘息。
大腦因為缺氧而有些發(fā)暈,迷迷糊糊地我想起了他帶我翹掉體育課的理由?!安?,不能劇烈運動?”我雙手撐住他的胸膛,喘著氣問。
他輕咬住我的下唇,含糊不清地答道:
“不劇烈。”
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管我這紅腫不堪的嘴唇叫不劇烈?
你管我這被掐的通紅的大腿根叫不劇烈?
你管我這已經(jīng)要被你嘬充血的腺體叫不劇烈?
是為不劇烈,何為劇烈???
我躺在若軟的床上,平復(fù)呼吸。秦槐的臥室很大,他剛才抱我進來得急,窗簾沒有完全拉上,透過縫隙,我能看見窗外漆黑的夜,和遠處的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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