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這姑娘安靜,茍子娘和張翠花都喜歡她。
茍子娘正在織毛線,“我跟我大姑子學了一種新織法,把黑毛線織成一股股交叉,中間填上不同的顏色,這樣織出來的毛衣別提有多新潮了!”
甄臻想象了一下,大約就是用黑線勾勒出一個個扁8字,中間填上各種顏色,她后世看過這種樣子的毛衣,把中間的撞色處理好,還是很新潮的。
“你有那么多顏色的毛線?”甄臻問。
“那倒沒有,”茍子娘很實誠,“我家那土丫頭丑小子,要什么好看的顏色?隨便找點舊毛線就行了,我純粹是織毛衣上癮,順便給他們織兩件。”
張翠花要給外孫女織一件毛衣,想學學茍子娘的織法,甄臻也跟著學一學。
正巧孟招弟有一道英語題不會來問甄臻,題目很簡單,放在后世可能就小學水平,但在信息閉塞的年代,這題目已經算很難了。
甄臻指點了她一下,程素原本以為甄大娘就是隨便教教,誰知甄大娘解題思路清晰,英語發(fā)音標準,比她厲害許多。
甄大娘不是農村婦女嗎?怎么英文發(fā)音比她的英語老師都要標準?
程素覺得講題目時的甄大娘,渾身散發(fā)著智慧的光芒。
程素小臉通紅,滿臉崇拜地看向甄臻,“甄大娘,我能跟孟招弟一起學習嗎?我以前成績很好的,一直都是年級第一,我不會讓你丟臉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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