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俗。
辨識性很強。
借著內(nèi)壁上的涼意,啟于季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是被武訓(xùn)場的那個僅僅一面之緣的侍衛(wèi)玩弄后穴,吃他的后穴,用舌頭奸他的后穴。
圓潤飽滿的臀肉顫漾了一秒,又繃直地似弦一把緊致,啟于季就要往一側(cè)爬。
一動,那后穴媚肉吸著的圓棱角就剮蹭著甬道,把玻璃瓶吸的更深,才爬了兩步,那玻璃瓶就插頂?shù)角傲邢?,啟于季本來咬緊的牙關(guān)嬌媚地呻吟了一聲,哪有半分太子殿下該有的模樣。
就是一個淫蕩的雙性騷貨而已。
林深就站著原地由上而下地俯視著那白肥的屁股上嫩紅的褶皺花穴,被一個玻璃瓶奸地正劇烈地翕合著的。
見那人匍匐掙扎了好一會兒,叫聲卻越發(fā)難耐,他不由得笑了一聲,聲音粗獷啞磁滲人,宛如長城以北的某些嗜血的少數(shù)民族。
“太子殿下,就這般騷浪模樣,卻清高地不讓一個御前侍衛(wèi)肏你的騷逼,而低頭往下看,都是太子殿下在侍衛(wèi)面前流的淫液。”
林深沉聲說著,往前一步,彎下腰,不輕不重地用黑麥色的手掌戲謔似的拍了拍眼前的屁股,白嫩的臀肉卻波漾了幾秒。
“嗯……”啟于季睫毛輕顫地仰著頭,白皙的后頸微弧,像一只瀕臨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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