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于季側在一旁的手指微蜷,沒明白溫介臨突然提他父皇干什么。
見眼前的人薄唇微動,低聲呢喃般道,“若是皇上,能干太子殿下了么?!?br>
“你嘀嘀咕咕說些什么,孤站在這都聽不清?!眴⒂诩纠渎暤?。
溫介臨勾了勾唇,面上又是一副溫潤神色,仿佛剛是被奪舍了一樣,“過來,靠近些,臣同太子殿下再說一回。”
聞言,啟于季不情愿般往前了一步,身旁的人微微彎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圓潤泛紅的耳廓,涼意的薄唇曖昧地觸著敏感的耳垂,癢意明顯,啟于季忍了忍,才沒有躲開。
“臣方才說,太子殿下,應當很,耐操?!弊詈髢蓚€字輕飄飄的,咬字卻十分清晰,如有實質的一次“口奸”,啟于季只覺得憤意不已。
甩袖要離開,手腕卻被一只有力的手給拽住,“現(xiàn)下夜黑風高,太子殿下要去哪呢,該就寢了,明日還有講課要上?!?br>
啟于季頭也不回地喝道,“溫介臨,勸你趕緊消失在孤面前!”
“臣是太子殿下的侍讀,太子殿下的功課,還沒完成……”溫介臨猶有能屈能伸之質,卻仍死死的攥著太子殿下的手。
啟于季愣了愣,又卸了氣,以往他的功課每次都是給鐘宇舟完成的,一是為了維持好一個紈绔人設,二是那些功課于他而言有些費時,還不如多為儲君之位布謀。
要是現(xiàn)在擺出一副不需要溫介臨替他完成功課的話,指不定會被看出什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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