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淮三年,京國。
“……看似五谷豐登,國泰民安。實際上一清流一濁流兩勢相抵,黨派之爭,謀權(quán)奪勢?!?br>
“老夫道聽途說,那艷郎獨絕的太子殿下,今日突然說要換侍讀!”
“喲,這事說不大,說不小,那原先的侍讀鐘宇舟,聽聞太子殿下可喜得緊,怎的會換?”
“具體的,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了,只是我那翰林院侄子,同我聊談了幾句,散了散了,人多嘴雜。”
————
一位身穿白素色的男子,微低著頭,等坐在上位的人發(fā)話。
“新侍讀?父皇特意欽點的?”音色慵懶又帶著一絲桀驁,聲線卻平緩,讓人聽不出什么態(tài)度。
“抬起頭來,給孤瞅瞅,是不是有鐘宇舟一半妥首帖耳?!?br>
溫介臨這才敢抬起頭來,凝眸著眼前的人,只余一個念頭,這太子殿下,當(dāng)真如傳聞般,鳳表龍姿,可那坐姿,著實,不雅。
因著生的好看,這姿勢反而就像是,青樓里面的妓女,敞開腿,露出脆弱的腿心,給客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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