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那年,龔雅伶認了主人。
認了主人的傍晚,她興高采烈地把發(fā)生的事告訴母親。而翌日早上,她父母匆匆忙忙帶著她趕路進京城,把她送進藝園。
藝園,是訓(xùn)練以及販賣玉兔的地方。
溫京岳錯了,中原土地上的玉兔所面對的宿命不是主人,而是藝園。
"記著,雅伶,千萬別對任何人提起你的主人。"
那是她第一次看見母親如此嚴肅的臉,嚇怕了,也真的沒有再提起過溫京岳,只有在夜闌人靜的時份偷偷想念。
臺上燭火一滅,龔雅伶立時起身,大步邁進後臺,提聲喚:「蘇捷!」
不一會,好友蘇捷迎上她:「雅伶!恭喜你!中標的閻少爺可是近年迅速崛起的大富豪——」「救我!」她臉上的濃YAn的妝容也掩不住底下的蒼白。
作為她多年老友,他從未見過她如此慌張。
天不怕地不怕的龔家千金,當年面對牛高馬大的一群痞子,她也從沒露出過懼容。但此刻她全身打著微顫,雙手攀在他臂上用力得關(guān)節(jié)發(fā)白,兩眼瞪成銅板大。
「怎了?」蘇捷不懂反應(yīng),扶著她手肘。
一言不發(fā),雅伶身子一晃將長長的紙袍擺甩到身前給他看清了。
冶YAn的花紋繪滿一袍子,唯獨下身有一片水灘狀的空白處,顏料被溶掉了。蘇捷如遭電殛,好不容易撐起苦笑:「你……有主人了?」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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