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籠的焰光刺得人眼眶發(fā)澀,耳鳴引發(fā)的眩暈令倪素腳下踉蹌,站不穩(wěn),她雙膝一軟,卻被人攥住手腕。
極致的冷意從他的指腹貼裹她的腕骨,那是比冰雪更凜冽的陰寒,倪素不禁渾身一顫,她勉強穩(wěn)住身形抬頭,“多謝……”
她被凍得嗓音發(fā)緊,目光觸及他的臉,那樣一雙眼睛剔透如露,點染春暉,只是太冷,與他方才收回的手指一般冷。
正如仲夏落雪,有一種詭秘的凋敝之美。
燈籠照得那座漆金蓮花塔閃爍微光,他的視線隨之落去,山風卷著銅鈴亂響,他看著那座蓮花塔,像是觸碰到什么久遠的記憶,他清冷的眼里依舊沒有分毫明亮的神光,只是側(cè)過臉來,問她:“此處,可是大鐘寺?”
倪素心中怪異極了,她正欲啟唇,卻驀地瞳孔一縮。
如星如螢的粼光在他身后漂浮,它們一顆接一顆地凝聚在一起,逐漸幻化出一道朦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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粼光照著男人蒼白無暇的側(cè)臉,他靜默一瞥身后,幻影轉(zhuǎn)瞬破碎,晶瑩的光色也碾入風雪。
大片的鵝毛雪輕飄飄地落來,卻在將要落在他身上的頃刻,被山風吹開,他始終片雪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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