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著人在吏部問過,那倪青嵐的確是雀縣來的舉子?!?br>
中書侍郎裴知遠端著一只瓷碗,在魚缸前灑魚食,“只是他冬試并不在榜,吏部也就沒再關(guān)注此人,更不知他冬試后失蹤的事兒?!?br>
“不過,夤夜司的人不是在光寧府司錄司里抓住了個想殺人滅口的獄卒么?”裴知遠放下瓷碗,搓了搓手回頭來看那位紫袍相公,“兇手是怕此女上登聞院啊……”
若那名喚倪素的女子上登聞鼓院敲登聞鼓,此事便要正式擺上官家案頭,請官家斷案。
“登聞院有規(guī)矩,無論男女敲鼓告狀,都要先受杖刑,以證其心,只此一條,就擋住了不知道多少百姓,”孟云獻垂眼漫不經(jīng)心地瞧著一篇策論,“兇手是見那倪小娘子連光寧府衙的殺威棒都受得,若好端端地從司錄司出去,必是不懼再受一回登聞院的仗刑,非如此,兇手絕不會急著買通獄卒錢三兒滅口?!?br>
“那獄卒錢三兒,夤夜司如何審的?就沒吐出什么?”
“韓清還沒用刑,他就咬毒自盡了?!?br>
那錢三兒還沒進夤夜司的大門,就嚇得咬碎齒縫里的毒藥,當場死亡。
“是了,殺人者若這么輕易露出狐貍尾巴,也實在太磕磣了些。”裴知遠倒也不算意外,“只是倪青嵐那個妹妹,該不該說她好膽魄,進了夤夜司她也該是那套說辭,難不成,還真是她兄長給她托了夢?”
孟云獻聞言抬眼,迎著那片從雕花窗外投射而來的亮光,忽然道,“若真有冤者托夢這一說,倒也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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