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沅后脊一悚,嚯地轉(zhuǎn)頭,神情倒沒有太多變化,只是添了幾許看不出情緒的疑色。
他盯著這宦官看了半晌,不解問道:“這話什么意思?”
宦官垂眸:“下奴多嘴了,只是說說心中所想?!?br>
寧沅眼睛一轉(zhuǎn),只說:“那我當(dāng)你沒說過。”
那宦官還是一副恭肅的模樣:“謝殿下。”
接著卻聽皇長子問他:“你叫什么?”
宦官直聽得心里一喜——此事原需循序漸進(jìn),但皇子主動問了他,就意味著對這事已上了心,又或許久以前便已自己動過心,那可就簡單許多了。
他便低眉順眼地回道:“下奴張昌?!?br>
寧沅點(diǎn)點(diǎn)頭,瞧了眼還剩不過幾丈遠(yuǎn)的永信宮宮門,伸手從他手里把那盛著墨錠的盒子接了過去:“我記住你了,日后得空再說。永信宮離得不遠(yuǎn),我自己回去了?!?br>
張昌十分乖覺,懂得見好就收,聽言就一躬身:“那殿下多保重,下奴告退。”
畢恭畢敬地往后退了幾步,他轉(zhuǎn)身離開。寧沅一直“目送”著,在張昌轉(zhuǎn)身的一剎間,他眼中溫度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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