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粉街已被拆掉大半,面目全非,我在這熟悉的家園差點迷路。
晚香玉門口的彩燈從黑夜亮到白天,有客人出來,摟著個嬌艷欲滴的婊子。她正在數(shù)錢,卻又被拉進(jìn)后巷,按在了爬滿青苔的墻上。
那個男人從后面進(jìn)入她,她攥著紅粉的鈔票,一抖一抖,假睫毛都抖掉半邊。臉上沒有表情,嘴里卻能發(fā)出風(fēng)騷的浪叫。
男人干得興起,屁股顛動著,發(fā)出英雄式的呻吟:“老子雞巴大不大,干你爽不爽?”
我沉默地站在一邊等,大概十分鐘就能結(jié)束,這種客人我遇得多了。
“五十塊?!蓖晔轮蟀滋m跟男人要錢。
男人摸皺巴巴的褲子,掏出來十五塊八毛。白蘭點煙,覷眼看他,使他覺得臉燒。
“沒錢了?”白蘭叼著煙,把男人手上的婚戒摘下來:“那就拿這個抵。”
“這不行,讓我老婆知道我就完了?!蹦腥讼雭頁?,白蘭旋身躲過。她掏了把男人的下體,沖他眨眼,“下次給你打折?!?br>
“那再搞一次?!蹦腥苏f著摸住了白蘭的兩只奶,白蘭把他推開,摟摟親親地敷衍一番,人就被哄走了。
我這時才想起來,這是白蘭的??停覀兯较潞八澳蠖取?,因為腦子缺根筋。只有白蘭喜歡他的愚蠢,說他其實可憐??蓱z歸可憐,錢卻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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