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傀儡?”
段長明目光一沉,“二師兄對趙慈異樣的迷戀,可正是與這‘相思’有關?難道趙慈對二師兄使用了邪術?他怎敢如此!”
小兔咬牙了。玄彩耳尖稍動,捕捉到了極輕微的“咯吱”聲。
“并非完整的‘相思’,完整的‘相思’有三百六十道禁制,而我觀鳳飛小娃身上,至多不過百道,如此便不至于那般陰毒霸道。說是邪術,倒也沒有那么邪?;蛟S也正因為這一點,在你們的宗門內,那些同樣能瞧出一二的修士們,放任了此事?!?br>
玄彩神情漠然。
“若是完整的‘相思’,我也沒法破除,那鳳飛小娃,便只能乖乖等到自己全身修為被吸干、神智也被粉碎、成為一灘滋養(yǎng)‘相思’主人的花泥的那天。”
“花泥……”段長明右手握拳。難以想象,假如沒有玄彩,大師兄將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弟弟完全變成了他人的傀儡,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來。
段長明雙手一揖:
“多謝前輩告知!”
玄彩就愛看他認真巴巴的模樣,恨不能抬手摸摸他隨著低頭光澤流動的長發(fā)。玄彩想象中那青絲觸感必定柔軟,就仿佛兩條垂著的長耳。雖然長明小兔不喜歡自己明著叫他小兔,但不耽誤自己在腦中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外表柔美堪憐、而內心清正,不炸毛的時候,可不正是一只雪白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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