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意,”路心橋?qū)τ嗨睬镎f道,“這幾個躺著的不是別人,都是你學(xué)長?!?br>
“不過呢,他們個個都是貨真價實(shí)的爛人,所以跟他們相處不用抱著尊敬的心態(tài)?!?br>
“小路啊你怎么說話的?!?br>
余瞬秋看著這些人一個個坐起來,懶洋洋地靠在一邊,給余瞬秋留了非常充足的空位。其中有個人染著淡金色的頭發(fā),和路心橋一樣續(xù)了長發(fā),但他盤了起來,還插了根古色古香的簪子。他就是說話的那個人。
他頭上的這個玉一看就是假的,綠得簡直離譜,好像要發(fā)熒光了。
路心橋幫余瞬秋把箱子扛上了車,直接往前跨了幾步,也不用出去重新開門,直接就在駕駛座里坐下。
看來把椅子拆了確實(shí)是方便,余瞬秋心想,不過要是一個急剎車,整個車廂里的人豈不是會像彈珠一樣滾來滾去?
“沒磕完吧?”路心橋坐穩(wěn)之后,打開副駕駛抽屜看了眼,罵出了聲,“我操,怎么又快沒了?”
“磕?”
余瞬秋沒聽懂路心橋在說什么。
有個紅色短發(fā),剃得頭發(fā)絲都幾乎根根立起來了的青年說道:“這不是等你倆等太久了么?!?br>
“還能磕什么,磕藥唄。”這青年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余瞬秋,讓余瞬秋不禁懷疑起自己的世界觀,“你連這都不知道?”
“人小學(xué)弟一看就不是協(xié)光的?!币婚_始那個金色長發(fā)的年輕人說道,“你到底有沒有認(rèn)真聽老大說他開車來干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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