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滿地的玻璃渣,牛奶就這么灑在地上。
“不想吃嗎?”鐘宿深的眼神沉了下去,“我再去給你換點其他的?!?br>
他轉(zhuǎn)身正思索著,林旬沒喝牛奶,要不要把那份爆辣的龍蝦再去掉一些辣椒,放點更溫和的菜,就猛的聽到后背有令人發(fā)寒的破空聲。
他好歹也是少將,曾經(jīng)也上過戰(zhàn)場,軍校的格斗技巧這么多年也沒忘,憑借敏銳的身手利落的躲到一旁,伸手抓住林旬的手腕猛的按在墻上。
少年手里握著冰冷的碎玻璃片,強大的力道讓他的手指被割破流血,空氣里瞬間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鐘宿深瞳孔一縮,他沒想到會傷到林旬,立刻伸手去抱他:“寶貝……”
還沒來得及抱住少年的身體,男人的脖頸上就被貼上一塊冰冷帶血的玻璃碎片,緊緊貼合著大動脈,鋒利的銳感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林旬那張漂亮又冷漠的臉,充滿了極盡的嘲諷:“讓我離開這兒?!?br>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四個男人推門猛的進(jìn)來看到這一幕,臉色各異,陰晴不定。
鐘宿深靜靜的看著林旬,眼神晦暗不明,氤氳著難耐的復(fù)雜。
他感受著貼合脖頸處的碎玻璃碴,已經(jīng)逐漸刺破他的皮膚,留下一道細(xì)密的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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