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的傷勢在林旬的照顧下,逐漸恢復(fù)了很多,手臂也有了力氣。
他也不知道這野狗發(fā)的什么瘋,在洞穴里每天都要纏著自己,不是喂東西吃,就是把他抱在懷里接吻,親昵的不成樣子,嘴里還喊著“寶貝”“好老婆”。
林旬也怕顏州蕪察覺到什么,一顆心始終懸著,但又覺得自己躲避對方太引人注意,也故意接近對方給他清理傷口。
這讓江然吃了大醋:“你離那人那么近干嘛?他的傷口都沒事了!”
說著,他狠狠瞪了一眼顏州蕪:“離我老婆遠點,你也是有媳婦兒的人?!?br>
顏州蕪沒說話,盯著給他處理傷口的林旬,總覺得在這個人身上有股莫名的熟悉感,想說又說不上來。
江然看他沒反應(yīng),氣的牙癢,他恨不得立刻告訴顏州蕪,林旬給他戴綠帽子的事兒,但想到自己手臂還有傷,萬一這人沖動起來,傷了他和小瞎子怎么辦?于是他又忍住了這個念頭,惡狠狠的想著總要討回來。
顏州蕪不愧是蛇族,傷口恢復(fù)的很快,林旬擔(dān)心他會對自己和江然下手,但奇怪的是對方愿意主動參與一些外出捕獵的工作。
這天,顏州蕪?fù)獬龃颢C,林旬還在想著軍校那邊的人要多久才能聯(lián)系上他們,整個人卻突然被江然抱起來摟在懷里,一只大手伸進他的短褲里揉捏著下面的花穴。
“你……!”林旬有些緊張的攔住他的手,“顏州蕪等會兒就回來了?!?br>
“你這幾天和他挺親密???”江然赤裸著健碩的上身,用腫脹的下體頂了頂他的雙腿,咬牙冷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他睡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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