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齋這個名字,對于杜成霜來說是極其陌生的。
他跟著齊述下車,兩人進到荷齋,杜成霜才知道這里為什么叫“荷”齋。入門屏風(fēng)后有一座清澈的池塘,引的活水,為了保證水清澈見底,只留了最嫩剛萌芽的荷葉,與零星幾朵含羞透粉的荷花。古樸的回廊雕刻著精致的雕花,路過的侍應(yīng)生也是溫聲細語,臉上的微笑恰到好處,不諂媚也不過分熱情。
路過的客人都能看出非富即貴,齊述問杜成霜在看什么,杜成霜沉默了一會兒,和他說在看階級差距。
齊述被他的話逗得眉眼染笑,跟他一起坐在包廂里,鏤空雕花的窗格可以隱約見到潺潺的溪流,杜成霜本來站在齊述身后,被齊述發(fā)現(xiàn),直接讓他在對面坐下。
“哥,你不會覺得叫你下車一起來,是為了看我吃飯吧?”齊述翻了幾頁,點了三個菜,隨后將菜單遞給杜成霜。
杜成霜接過菜單,只看到上面有菜品的圖片與名字,并無標價。于是他抬頭看向齊述,最后在齊述意識他放心點的時候點了兩個比較感興趣的菜。
侍應(yīng)生拿過菜單面對著他們從房間退下,杜成霜觀察了一會兒包廂的裝飾,出聲問道:“這兒的菜單上沒有價格?”
齊述點頭,“這兒是會員制,會員用餐消費直接從會員卡里扣。”
“會員?”
“對,會員卡最低檔充值,好像是二十萬吧?!?br>
杜成霜聽到這個數(shù)字,險些倒吸口涼氣,作為一個低層社畜,他不敢置信地再次確認:“多少,二十萬?”
“嗯,不過我們來吃用的是大哥的會員,他有多少我也不清楚。我們吃應(yīng)該還是夠的?!饼R述抬腕給杜成霜也沏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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