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沒有透露更多消息,以荷魯斯的聰慧與戰(zhàn)略思維顯然可以想到沃坎在那的原因,戰(zhàn)帥沉默地看向父親,神情難堪,是的,他們偉大的父親正如他的兄弟察合臺可汗說的那樣,不愛任何子嗣。
祂寧可毀滅泰拉也不肯墮落于混沌。
沃坎緊繃著剛毅冷冽的面龐,手握黎明使者與荷魯斯擦肩而過,那一瞬間的氣氛沉重到令圣吉列斯都感到棘手。每一個原體子嗣回歸都要體驗這種無比緊張的氛圍,甚至有了特殊的政治意味。
荷魯斯沉著臉離開了,他無法真正軟禁帝皇,任何的鐵腕強權(quán)都不配與支撐著整個泰拉人類的帝皇相提并論。
戰(zhàn)帥對父的憧憬只增不減。
他不想自己陷入懷言者兄弟的窘境,卻又不可避免地深陷于帝皇的陽謀。
他無法拒絕現(xiàn)在的一切。
令人憤怒、恥辱,卻無上榮耀,何等矛盾又荒謬的現(xiàn)實。
沃坎穿越了輝煌的長廊。
第十八軍團的基因原體來到了帝皇的王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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