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安被懷翎親得喘不過氣來。水一樣的眼眸里含嗔似怨。兩片嘴唇都被吸麻了,和顫在下面的腿一樣合不上,被對方狗一樣的舌頭弄得水聲陣陣。他在懷翎的胸骨上錘了兩下,但那片炙熱的胸膛不為所動。后面一只大手貼著他的腰窩上,把他狠命往懷里送。
被懷翎貼在掌心中的皮膚原本很滑很膩,卻在貼進腰窩里時有些凹凸不平。懷翎用拇指在那處皮膚上碾了兩下,摸上去像塊小疤。這樣一個玉做的人,怎么會有疤呢?他一時好奇,在那塊疤痕上來回搓揉。搓得瑟安腰間一小片皮膚都泛起了紅,搭在懷翎肩膀上的頭也昂起來,難耐的叫了幾聲。
他禁不住被男人掌控起來這么摸,后穴癢里得難受,只得在身下一根陌生的大家伙上擺著腰蹭。懷翎哪禁得住他這般挑逗,連連坐直了往上拱。瑟安感受到那根蓄勢待發(fā)的龐然大物堵在穴口上,卻怎么也頂不下去。
"不行!"他嚇得叫出了聲,苦苦哀求著,"油,去拿油……"
他一說不行,懷翎就聽話的停下來,停下來后瘋狂地吻他,好像聽不懂"不行"以外的話。
瑟安那兩片薄薄的嘴巴都被他吃紅了,哆哆嗦嗦流著涎水。他太久沒有過這種快感,直上九天云霄的,想要被人發(fā)狠的肏。
"手……手指。"接吻的間隙里,瑟安低頭含住懷翎的手指。武人的手指長且布滿厚繭,被兩片濕紅的唇反復(fù)吮吸,舔得油亮亮的。這本該是由瑟安做東的一番云雨,可他現(xiàn)在卻有些怕了。他以為懷翎是個久在邊沙清心寡欲的童子雞,平時表現(xiàn)得那樣純情,三番兩次就紅了耳朵,誰知道親人摸人時的樣子卻像個同樣憋久了的情場老手。
同京城比起來,邊沙雖是不毛之地,但民風(fēng)也更淳樸開放。他怎么可能清心寡欲,他看他的眼神,總那般毫不遮掩的赤裸,恨不得將他吃拆入腹,生吞活剝。
懷翎把那根舔濕的手指放進瑟安后穴里,穴口一下絞緊,將他整根手指吃了進去。
"啊……"瑟安一下抱緊了他。
"疼嗎?"懷翎關(guān)切的問。
"沒事。"瑟安偎在他懷里,顫抖著眼睫。他臉都沒紅,有一種習(xí)以為常的淫亂,"多放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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