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嘩嘩的尿尿聲,董景煥有時候會忍不住往那邊看……
柳嘉瑞注意到了他的視線,笑道:“怎么?看什么?想我尿你嘴里嗎?”
董景煥羞恥地撇開臉:“唔……不是……”
柳嘉瑞尿完了尿,過來洗了把手:“我沒那么惡趣味,我是來我家當狗的,不是當馬桶的?!?br>
說完,柳嘉瑞離開了洗手間,進了換衣間,董景煥也跟在后面。
柳嘉瑞今天要去公司,似乎有個很重要的董事會,他穿的也很正式,在衣柜里選出來的是昨天剛洗熨完畢后送來的一套藏青色的西服,看面料就知道這很貴。
以前董景煥也有一套這么貴的,是他在德國的時候,穿著參加學校的晚宴的,但這種價位的西服,在柳嘉瑞的衣柜里,還有很多套。
柳嘉瑞在整理衣領的時候從鏡子里看到了身后的董景煥,笑著說:“怎么樣?很懷念吧?你以前應該也是穿著這些,但現在就只能穿那種見不得人的羞恥玩意兒了。”
被這么一說,董景煥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身上這件哪兒哪兒都遮不住的粉色小圍裙,系在腰后的蝴蝶結因為柳嘉瑞上次動作太粗暴而變得有些松垮垮的,他身后的鏡子正反射著他毫無遮掩的背部和臀部。
這般模樣在此時西裝革履的柳嘉瑞面前,顯得毫無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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