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個長夢中醒來。
黑暗籠罩在眼前,并不柔軟的眼罩毛邊扎在眼下癢意泛濫。alex下意識想抬起手,四肢卻如同被灌了水的氣球浮腫酸痛無力。剎那間意識到不對的人屏住呼吸注意力集中在耳朵試圖聽到什么。可惜,將他造就成如今模樣的歹徒也許已經(jīng)做過千百次,除了自己鼻腔傳來的呼吸與微不可及的風聲外什么都沒有。
這太糟糕了。
Alex能感受到雙腿被分開,麻繩系在腳腕一左一右捆在或許是固定在地上的矮小鐵欄桿上。他試了下,自己的力氣分毫不能撼動。手臂被反折雙臂交疊捆在背后。他之前這樣壓著手臂不知昏睡了多長時間。怪不得這么酸痛。alex沉沉的吐出一口氣,如今只剩下賭了。賭犯罪者有沒有存在于現(xiàn)場。雖然哪怕不在他也無法獨自脫困。
但是,他的手。睫毛顫抖著,alex想起那份試訓邀約。
“喂......”長時間沒有喝水的嗓子很啞,干燥到起皮的唇瓣被主人象征性舔了舔。alex呼喚歹徒,右側方并不刻意隱藏的腳步聲正漸漸靠近。三、二、一。來人蹲下身來一把扯去折磨人的粗糙眼罩。猝不及防的燈光讓alex的眼球收縮。對方毫不客氣地捏住alex下巴,手里拿著個小手電正掃視著他的臉。也許是還算滿意吧。對方什么話都沒說,關掉了現(xiàn)代社會科技發(fā)展的,光真的很大的小手電。
捏住下巴的手真的有點用力,好在對方很快就松開了桎梏。alex從條件反射中走出來,關了燈的地下室除了沒關門的門口還有溫暖的光存在一切都淹沒在黑暗中。alex半垂下眼,用余光打量對方。完全的路人臉...他甚至不知道走在大街遇到過多少這樣的男人,也從未起過沖突。但就在他即將奔向新生活的這一天,他被這樣普通的男人綁架了。毫無反手之力綁在了應該是對方家里的地下室。
大拇指別在雙唇之間按壓著舌頭,alex被迫張開嘴--他不確定如果咬下去男人會怎樣對待他。兜不住的口水在兩腮蓄滿,男人的手指換成最長的中指一路向里探索,很快摸到了狹窄的喉口。alex瞪大眼睛,喉嚨發(fā)出嗬嗬的警告。但一切都阻止不了,修剪整齊的指尖觸碰到了脆弱的喉管,人體奇妙的構造與反射導致喉管緊縮自上而下的干嘔感沖擊著alex。那根不懂人事的手指壓在邊緣,最前面的指節(jié)稍微一動便帶來滅頂之災。alex身體忍不住顫抖,被捆綁的腿下意識抬起,卻只是在原地無力撲騰。
像條將死的魚呢。男人這樣覺得。
男人退出了口腔,隨手將唾液抹在alex臉上。喉管被強奸的痛苦讓整張臉都變得糟糕起來。透明的口水隨著咳嗽聲涂滿下半張臉,生理鹽水在眼下留下兩道淚痕??粗婵蓱z,上半身向內(nèi)蜷縮在一起不斷發(fā)抖。
男人拿起早就備好的清水腳尖用力正中紅心踢到alex腹部,冷冰冰的抬頭命令讓正被痛楚席卷哎呀咧嘴的alex得到迎面一潑。
男人咧嘴笑了笑:“洗干凈臉啊。”清水順著臉部線條滴落,其實不用手搓又怎么洗得干凈。又被灌了幾口水緩解了饑渴男人拿出一個口球兩根手指捏住把舌頭拉出口腔耷拉在外面,圓球抵在柔軟的舌根塞到嘴里。黑色的皮帶在腦后系在一起。這另類的口球帶法讓舌頭每時每刻都能受到被擠壓的痛。
男人用著小刀依次割破胸口與下體的衣物,就此忽略了alex。被衣物包裹著的地方溫暖著,被裸露著的兩顆乳頭與性器和后穴卻不斷得到空氣的垂青。alex從沒有哪一刻覺得夏天這么“冷”,空氣這么調(diào)皮。他努力忽視異樣,一雙深藍色的眼珠隨著男人行走而轉動著。對方什么東西也沒拿,只簡單喝了口水,又在電腦前噼里啪啦打字。
五分鐘好長...直到男人穿著家居鞋的雙腿再次站立在alex身前方才恍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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