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莊園,辰風的雙手及膝蓋早已經(jīng)被磨的血肉模糊,脖頸更是被勒的通紅,他微微喘著粗氣,只聽見夜魅居高臨下地問:“知道自己錯了嗎?”
辰風調整著呼吸,忍著疼痛緩慢地俯下身子,“奴隸知錯了。”
“錯哪了?”夜魅步步緊逼。
辰風低著頭一字一句認真地回道:“奴隸見到主人沒有第一時間行禮問好?!?br>
“不對,再想?!币棍瓤粗┰诘厣系纳倌?,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辰風皺著眉,他能想到也只有這個,這時有汽車聲傳來,白起停下車子看見眼前一幕停下了腳步,遲疑道:“有空沒,說個事?!?br>
“去書房等我?!币棍葘χ灼鸬?,隨即又對辰風說:“跪在這里想清楚了再來找我?!?br>
辰風跪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面上全是苦澀,你瞧瞧,這才消停多久。
樓上書房,白起喝了口茶道:“俱樂部的事你們查到什么了沒有?”
“你查到了?!币棍榷⒅灼鸬难劬隙ǖ氐?。
“無意中聽到拍賣會那天俱樂部的人會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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