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還算不錯,李塬看著窗外那棵已經(jīng)光禿禿的柿子樹,長舒了一口氣。
那棵柿子樹掛果落葉,他看了整整七年,今天終于到頭了。
“9836!李塬!”
早上天不亮,李塬就醒了。
李塬睜著眼睛一直熬到了點(diǎn)名。監(jiān)舍里不讓大聲交談,正在洗臉的小劉撞了撞李塬,低聲說:“塬哥,今兒有人接你么?”
李塬點(diǎn)頭,“上回我跟她說了?!?br>
“哦——是你的那個相好兒?”小劉一臉揶揄。李塬沒說話,只斂了神色斜了他一眼,小劉立馬閉嘴,扭過頭裝作不是自己說的,還吹了兩聲口哨。
他可不敢惹李塬,他還等著塬哥出去罩他呢。
床位離李塬最遠(yuǎn)的男人,額角有一道傷疤,滿臉橫肉,吃得膀大腰粗的,突然擠了過來,故意把李塬的臉盆撞出一個大動靜,“哐啷——”一聲摔在地上。
水灑了李塬一鞋面。
李塬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拾起盆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小劉看不過眼想替李塬出頭,斗雞似的還沒說話,李塬揚(yáng)聲道:“劉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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