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隨第三次見到李格,在酒店掃黃的抱頭人群里。
酒店是火車站旁的小酒店,從名字到店面沒有一處不寫著“我很違法”四個字,但這種打不死查不完的小東西像蟑螂一樣生存在b市——一個個打是打不完打不死的。
這次要不是上面要查市容市貌評個文明城市,也犯不著讓他們這些平日查大案的刑警來掃黃打非,也剛好這時節(jié)沒什么大案子忙,大家也難得休息,但陳隨就是如此倒霉,被叫過來帶幾個新來的熟悉熟悉。
剛好酒店離他近,本想著弄完回去睡覺,沒想到這半個月嚴得小偷都少了的時節(jié)還有人敢就在火車站的小酒店涉黃,陳隨站在外面的當風口,踩滅腳下的煙頭。
李格。又是李格。
一頓衣冠不整的男男女女里,李格穿的比較正常,只是沒了上衣,褲子拉鏈沒拉,歪歪斜斜露出里面四角褲的邊,裸著胸膛空空蕩蕩,沒有吻痕和抓痕,眼神極其懊惱,依著陳隨的了解,應(yīng)該是犯蠢被人坑進來。
但是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第三次了不是嗎。
李格長得的不出錯的,短短的寸頭,眼尾往下低,下唇豐滿,就是眼珠子喜歡亂轉(zhuǎn),依著他們職業(yè)病來看,這種多半是偷雞摸狗的常客,治不好和不好治。
很快其他同事登記完了,陳隨打了電話,讓這群人分批次帶回去,他坐上車,從后視鏡往后,李格就畏畏縮縮坐在靠窗邊的位置,察覺陳隨的目光,抖著眼睛不敢看。
他收回目光,讓同事開車回去。
忙活了一大晚上才弄清楚,陳隨就坐在外面一邊幫忙一邊等,李格終于被查清,沒有錢色交易,洗清了嫌疑就讓回去,他剛在警局門口被風吹得哆哆嗦嗦,就看見陳隨靠在車邊看著他。
陳隨很高,還沒脫警服,常年的肌肉形成一種壓迫感,李格退縮了一會,終于還是覺得不應(yīng)該不打招呼,悶聲過去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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