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格聽著這話就哆嗦，眼睛一轉(zhuǎn)，大著膽子笑了笑道：“哥，那個(gè)，我今天還要去小賣部……”

        陳隨盯著李格畏畏縮縮的笑，這個(gè)人和記憶里一樣，懦弱，膽小，卑微，還極其不自知的招惹他。

        “那就一起去。”

        早飯過后，李格在亂七八糟的臥室里找出唯一一件像樣的外套，還是高中時(shí)陳隨有一次買給他的，薄薄的黑色布料皺得不成樣子，帶著樟腦丸的味道，他又找出一條發(fā)白牛仔褲，剛想往身上套，腰腿就酸疼的響。

        陳隨出去抽煙了，屋子里只有李格，他呲牙咧嘴脫下內(nèi)褲，陰蒂處應(yīng)該是被抹了藥，還高高地腫起。

        “王八蛋……許偉個(gè)狗日的?！彼÷暤亓R，覺得一定是那個(gè)藥片的過錯，穿上衣服在碎了半邊的鏡子里照，里面的人長相一般，一雙圓眼和豐滿的下唇再無別的過眼，嘴唇不正常的紅，脖子胸膛一直到腰腹下腿全是曖昧的紅痕，有的是親的，有的是掐的。

        他翻箱倒柜地想找什么遮一下，一個(gè)聲音就在身后道：“找什么?！?br>
        “粉……”

        李格沒回頭，匆匆在柜子里找到一些過期的化妝品往脖子上拍了拍，就微微軟著腿站起來，眼睛里擠出個(gè)笑。

        陳隨看他一眼沒說話，李格出了臥室才發(fā)現(xiàn)昨天胡鬧的地方都被陳隨簡單收拾了，他都不敢回想昨天晚上是怎么把這些地方做了個(gè)便的，紅著臉走到門外把門鎖住。

        格子樓并不只是一棟樓，而是這一片破舊小區(qū)的合稱，建在高架橋和廢舊垃圾場旁，這幾年拆了不少，還有一些還留著，墻壁泛著黑黃，李格走在后面，看著肩寬腿長的陳隨拎著鑰匙，總覺得像是高中時(shí)候的模樣。

        那個(gè)時(shí)候就是這樣，陳隨睡在他家，晚上捂著他的嘴悶聲肏他，他媽在隔壁睡覺，李格不敢叫，細(xì)長雙腿去勾陳隨的腰腹，兩個(gè)青春期的少年火氣正旺，做完一夜，第二日還能爬起來趕早自習(xí)，他就和陳隨穿過這條走了幾十年的破巷子和垃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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