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格把王順敲暈,爬過去往往坑底看,白熾燈照不到所有的地方,里面一大部分都是亂七八糟的鋼管,其余什么也看不清。
他想要喊陳隨,一邊渾身顫抖地找繩子,一邊聽見四周的聲音,依然安安靜靜的,沒有自己的聲音,李格張了張嘴,才發(fā)現(xiàn)是失聲了。
他急得根本管不了失聲的事,忽然底下一陣咳聲,李格拆了掛著的燈泡往下照,坑有一條鐵梯子可以往下,幸運的事陳隨沒有被鋼管刺進(jìn)身體,應(yīng)該是中途擋了一下。
李格把燈泡往上面一搭,自己沿著生銹的梯子慢慢往下,他本來是怕高的,要是能說話一定喊出來了,只是說不出來,反而顯出驚人的鎮(zhèn)定。
反正無論怎么樣,陳隨不能死,他只有這么一個念頭。
下去的時候跌了一下,膝蓋磕在鋼筋上,很疼,路不好走,他歪歪斜斜走過去,陳隨在咳嗽,一邊的肩膀被刺穿了,李格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拔,好在鋼筋是短的,還可以背著陳隨出去。
他撈起陳隨的另一只胳膊,校服上全是黑紅的污漬,一蹭一手血。
陳隨睜了睜眼,看見是李格,手指微微動了動,李格指了指自己的嘴,比劃道:“說不出來,你別動,我?guī)闵先??!?br>
“那個……呢?”
陳隨聲音很小,李格得彎下腰仔細(xì)聽才聽得清楚,他比劃一根棍子,指了指自己的后腦勺,示意他把王順敲暈了。
李格本想把他背上去,又擔(dān)心自己會把傷口撕裂,左思右想比劃道:“你別動,我去打電話叫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