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打盹了多久,水中的熱液也變得涼透了,扶柳拿起了一旁干凈的紗巾,正準(zhǔn)備擦身子的時候,他瞥向了一旁的銅鏡,鏡子中倒映出了一個矮小、佝僂著背的身影。
?“誰在那兒?。俊狈隽南麓篑?,趕忙扔了紗巾,縮回了浴桶里。
?半天沒有聽到有人回應(yīng),當(dāng)扶柳以為是自己錯覺的時候,來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矮小的老頭,頭發(fā)灰白,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紋路,大大小小的黑斑遍布在臉上,牙齒殘缺不全,里面還殘存著泛黃的牙垢,額頭上還長著一顆大痦子,那肉團看起來像是被搓成一團的惡臭爛泥。
?“啊啊啊啊?。」戆?!”扶柳被嚇地腳下打滑,“噗通”一聲摔倒在了浴桶里,嗆了好幾口水。
?乳白色的奶液將他的打濕了他的整張臉,奶白色的液體順著烏黑的秀發(fā)滾滾滑落,一張臉也被白色液體浸濕了,在臉上殘留下了幾道淫靡的白濁,濁液順著眉頭滾落至被水汽氤氳的桃花眼上,順著濃密的睫毛滾落到眼下,眉心一點紅痣和著潔白的淚液,宛如一位憐憫世人的謫仙,但在這圣潔中,臉上因為咳嗽泛起的紅潮和赤紅的唇色卻又為謫仙染上了無盡的淫靡之氣,仿佛那被拉下神壇、受到萬人垂涎的墮仙一般,任人肆意褻玩。
?“柳兒,是為夫啊。”老頭那雙眼睛如同見了肉的豺狼,露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扶柳裸露出來的肌膚瞧,還無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將嘴邊那殘留的口水卷了進去。
?祁老爺子望著水中人兒,難耐地搓了搓手,眼底的兇光轉(zhuǎn)瞬即逝,他靠近浴桶邊,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妖媚的人兒,可扶柳怎會如他愿,猛地向后一撤,躲開了那雙蒼老如枯藤般的手。
?祁老爺子見他躲,也來了一些興致,從懷里掏出了一根通紅的繩子,那擰成粗麻花的形狀像極了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妖冶而毒辣。
?老頭拿著繩子朝人身后走去,扶柳一直提防著他,可卻還是著了道,老頭猛地將繩子套在了扶柳的脖子上,突如其來的收縮感和窒息感讓扶柳不斷掙扎著,身下水花四濺,老頭拽著繩子兩端不斷收緊纏繞,扶柳的臉漲得通紅,無數(shù)氣體被扼殺在了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