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很短的時間,江頌便理解了,那是本無腦爽文,他是里頭的炮灰反派,而文中的主人公,竟然就是他一直欺負(fù)不停的賀馳。
夢境到此為止,江頌蹭得從床上坐起了身。夢里面包車朝著自己呼嘯而來的恐懼感讓他腿軟,可一想到最后看見那人手里拿著的照片,他就只能硬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跑出房間去找父親。
大宅里靜悄悄的,江頌只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他敲著父親的門,因為太過難過了,敲門的時候還不住抽噎,“爸爸、嗚嗚嗚爸爸你睡了嗎?你能不能開開門……?”
房門很快被打開了,江頌抽抽搭搭地哭,一邊向父親訴苦說自己做了噩夢,一邊就往人懷里撲,“我能睡在這里嗎?爸爸能不能跟我一起睡?嗚、我做了噩夢……我死掉了……”
因為懷里少年確實哭得太難過了,江復(fù)無法,只能將人一把抱起轉(zhuǎn)身回了床上。他推開被子靠坐在床頭,任由哭得直抽抽的人揪著他的衣襟往他懷里鉆,一手拍打著少年的脊背,低聲安撫,“沒事,沒事的,夢境和現(xiàn)實都是相反的。”
江頌搖搖頭,臉蛋緊貼著父親溫?zé)岬男靥牛蹨I都一股腦糊在父親身上,“我真的死得好慘的……我被撞碎了嗚嗚嗚……”
一想起夢里自己死去時的慘狀,江頌就哭得頭疼。他甚至有些呼吸過度的癥狀,手腳發(fā)麻眼瞼也無法徹底抬起來,靠在父親懷里的半邊臉頰像是麻痹了,只洶涌的淚不住往外流淌。
好久沒看到寶貝哭得這么難過了,江復(fù)心疼,只能更緊得將人往懷里摟。他拉高了被子將懷里少年半遮著,捉住一只不住發(fā)顫的手溫柔耐心地揉捏,唇瓣就反復(fù)落在少年面頰和額頭上,“不會的,爸爸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的?!?br>
父親的聲音溫柔又堅定,江頌吸吸鼻子好不容易穩(wěn)住些,結(jié)果想起來夢里父親說他從此就不再是唯一的寶貝了,甚至都算不得寶貝了,又忍不住哽咽抽泣不停,眼淚將父親的睡衣都打濕很大一塊。
兩個人緊緊挨在一起,他僵硬的手總算是被揉開了些,能夠自由活動了。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從父親懷里滑出來,可也不走,只順勢躺在旁邊被窩里,睜著雙濕漉漉的眸子,卷翹的眼睫沾了光亮,讓濕意都變得更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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