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等待的過程竟讓他十分享受。心思單純的他只是在每天經歷飽滿的期待逐漸落空的過程,而到了第二天他又會忘記前一天的月sE,重新振作心情望向無邊無際的海洋。
他把這一現象歸結于白鯨永不放棄的驕傲。
直到周六傍晚的到來。
“猜猜我是誰呀?”
他的耳朵并不靈敏,根本沒有捕捉到她踩著細沙接近的聲音。莊榆夢悄悄從背后靠近他,頭搭在他耳邊的同時拿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輕聲細語地作弄呆坐在沙灘上的少年。
他每次都到得這么早,真是有辱她守時守點的歌行。
陸旌并未開口,只是嘴角淡淡地彎了下,耳朵輕輕顫動,將許久的等待在心底逐漸化作得以再見她的激動。
他握住她覆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指拉下些許,慢慢轉過頭的同時用唇靠近她的方向,有些不自在地主動觸碰一下她便乖巧離開,連唇上的涼意還未來得及融化在她溫熱的吐息間。
“姐姐?!?br>
莊榆夢被他的反被動為主動驚了下,只是一周未見,她總覺得面前的少年仿佛更俊俏了些。手指無意識地放出男孩兒澄澈似cHa0又濃烈如墨的眼,摟著他的脖子開始深深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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