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儀,這是,這是……”繡冬面上亦淌著淚,小聲cH0U泣著,始終難以回答出口。
觀她的神sE,上官明立刻猜出了真相,當(dāng)即掙扎起來,大哭大鬧著,捧著肚子想要躲進(jìn)床角,“不要!拿開,拿開!你們?yōu)槭裁匆绱藢ξ??救救我的孩兒!?br>
“明兒!”厲長安沖到他身邊,將驚恐似掉入陷阱的幼獸一般的上官明抱入自己懷中,“聽話,乖乖把藥喝了,一會兒就好了。”
“長安,你讓他們走,讓他們都滾出去!”上官明渾身瑟瑟發(fā)抖著,冷汗和血漬已將他全身Sh透,而厲長安的懷抱便是他唯一的救命之物,“救救我的孩兒,長安,救救我!”
此話如同刀子割在厲長安的心頭,他卻只能冷下心腸來,將上官明牢牢錮在自己臂彎之中,對一旁的繡冬指揮道:“快,給他灌下去!”
“不要!為什么?不要!”上官明奮力扭動著,卻被厲長安SiSi抱住,動彈不得。他的嘴被繡冬以手指托開,剩下那半碗苦澀藥汁直接倒入了喉中,不論他如何掙扎,還是難逃飲藥結(jié)局。
“呃啊——為什么?為什么要奪走我的孩子?”上官明嚎啕大哭著,萬蟻噬心的悲痛感被腹痛如絞迅速地蓋去,他的小腹陣陣發(fā)y,悶痛如滔天巨浪,仿佛他全身氣息都被腹中之物牽連著,逐漸下墜、剝落,被從身T中掏走,“痛,好痛……孩子……??!”
汪太醫(yī)擠到了上官明的雙腿之間,在血流成河之內(nèi)m0索著,“昭儀,向下使勁!使勁便對了!”
上官明的高聲呼喊卻噎在了嘴邊,他的聲音已啞,只剩下淚珠不斷從他眼角滾落,“不,不行——不能奪走……我的孩子……”恍惚之間,他憶起了上一次相似的經(jīng)歷,是在飛霜殿中,足足一日一夜宛如酷刑的磨難后,他拼著X命生下來的孩子,卻被無情地帶走了。上官明雙目圓瞪,五指SiSi揪著身側(cè)厲長安的衣袍,猛然搖著頭,怎么也不肯向下用力,任由劇烈腹痛捶打著他的腰身,仿佛要將他吞沒一般,他依然不愿意與腹中孩兒分離。
“明兒,你聽話!聽話?。 眳栭L安深深抱著他,雙唇貼在他耳畔,心酸淚水沒入上官明凌亂秀發(fā)之中,“我可以沒有這個孩子,可是我不能沒有你……”
藥效卻非以常人意志所能抵抗之物,哪怕上官明再如何咬牙Si撐,那下墜之感卻越來越無可挽回。他被腹腔縮痛激得一次又一次翻眼昏去,一次又一次如脫水魚兒般猝然喘息著清醒,嘶啞得令聽者心碎的嚎叫聲忽高忽低,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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