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浮低下頭嗤笑,果然從她嘴里聽不到什么好話。他環(huán)視著這個不大,卻被她收拾得很溫馨,很有生活氣息的小公寓。就算沒有他,她的生活也在繼續(xù),朝氣蓬B0地展開著。而他,卻因為陳舊的傷疤被一朝掀起,整日負面情緒環(huán)繞。
呵,真不公平。
他在沉默片刻后開口:“方黎人,我是要娶你,不是要害你。所有的條款都白紙黑字寫明了,你嫁給我,不需要做任何事,也不管以后發(fā)生任何事,你能得到連你爸一輩子也拿不到的那么多錢。想清楚,這對你只有好處?!?br>
他的語氣像是生意桌上的談判,乍一聽很有說服力。但方黎人很不喜歡這樣的語氣,討厭他的強勢,因此忽略了話語深處的懇切。“為什么?”她問,然后又把同樣的問題換了一種很不友好的表達,“你發(fā)什么瘋?”
“發(fā)瘋?”陸浮眉頭微微一皺,看著她的眼睛,“可是我早就想做這件事?!薄笆菃?,我看不出來?!狈嚼枞颂谷坏鼗匾???偸鞘裁炊疾桓f,什么都不告訴她,消失和出現(xiàn)全在他的掌握之中,這是想跟人共度一生的態(tài)度嗎?
如果是,那他真的應該反省一下。最后,還是陸浮先移開了目光。
而方黎人是個藏不住心思的人,情緒一旦找到傾瀉口,就滔滔不絕地倒出來:“為什么傷好了也不露面?你真的懷疑我和蔣一誠他們聯(lián)合起來想殺你嗎?還有那次蔣一誠說……”“我沒有懷疑過你。”陸浮打斷了她的話,眼睛并沒有看她。
“那次蔣一誠說,”方黎人提高聲音,把重音放在每一個重復的字上,“你爸……”“好了,我不想說這個話題?!标懜≡俅未驍嗨瑪蒯斀罔F地。
屋里一時沉默下來,連呼x1的聲音都聽不見。陸浮再次開口,發(fā)聲艱難得像聲帶被砂紙磨過,目光盯著她袖口上的一處水跡:“衣服怎么Sh了?”方黎人的眼睛里滑過深深的失望,他到底在回避什么?同時,她也終于放下一些糾結,挽了下袖口說:“水管炸了?!?br>
陸浮問:“在哪兒?”她指了下浴室。陸浮起身去看,她跟過去在后面說:“我家里沒有修理的扳手。”陸浮俯身查看了破裂的地方:“樓下有便利店嗎?”方黎人回答:“街拐角那里有一間二十四小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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