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我還沒醉,別來掃興!”
邱池晃晃悠悠拿起桌上的半瓶酒,瞇著眼朝門外大喊:“人呢,怎么都跑了?怕了?別怕呀……Si不了的……”
眼看又要把酒灌進(jìn)嘴,胥清再次攔下,輕輕摟住她,順走她手里的馬鞭。
“邱池,你醉了,我?guī)慊丶??!?br>
趴在肩上的人手里沒了武器,只有用手掌拍打他的背:“又是你……你到底跟方有男說了什么?告訴我好不好?為什么她不理我了?”
“跟我回去,我就告訴你?!?br>
這招很管用,邱池乖乖被他扶著出去,像只被順毛的小獸。兩個人一路跌跌撞撞,依舊像當(dāng)年校友會晚宴后的狀態(tài),只不過醉成這樣的不是邱池,是借著酒勁向她表白的胥清。他記得當(dāng)時邱池在一片起哄聲中吻了他,她身上很香,嘴唇也很軟,b夢里還要美好。
以為那晚會和她發(fā)生點(diǎn)什么,結(jié)果卻是噩夢的開端。
算了,都過去了,福兮禍所依,現(xiàn)在也挺好。
邱池一沾床就開始脫衣服,胥清泡杯解酒茶的工夫,她已經(jīng)脫了個JiNg光。說服自己,把光溜溜的身T當(dāng)作一團(tuán)蠶絲被,他端著茶杯走過去,蹲在她床前。
“感覺怎么樣?頭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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