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上次那甜漿可還有?給我裝一壇!”
謝云流這一嗓子喊得響亮,酒館里半數(shù)酒客不免抬頭看他,被叫的阿姐卻半晌才從后屋掀簾晃出來。
阿姐就姓阿,三十來歲,是這酒館的老板,脾氣不好但釀得一手好酒。謝云流好酒,一來二去和她混熟了,便也跟著旁人喚她阿姐。
阿姐眼皮都沒掀一眼,嗤他,“你一個小道士,連個女眷都沒有,湊什么熱鬧?”
“關女眷何事?老蘇買得我買不得嗎?”謝云流奇道,又恃靚行兇作出一點可憐相,“阿姐難不成偏心他?”
雖得了個白眼,甜酒卻也到手,謝云流拎著酒往回趕,遠遠看見山門口隱約有個模糊的白團子,離得近了,便抻長成身形修長的少年。
李忘生從臺階上站起身來,“師兄?!?br>
他近來個子竄了不少,頭頂平齊了謝云流的眉毛,叫師兄時還是格外乖。
謝云流每次都教他叫的心花怒放,簡直想把他摟進懷里親昵一番,還是忍住了,只抬手在他臉上貼了下,把甜酒塞進他懷里。
“今天怎么想著來這等,也不怕著涼。”
“算著時間師兄約莫今晚回來,做完功課左右無事,便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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