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謝道長,”紫衣女子笑道,“你師弟在看你呢,看了好久。”
“哦。”謝云流不咸不淡應(yīng)了聲,將非霧架在膝上又開始新一輪擦拭。
“這么俊的師弟,怎么藏著掖著,怕我給他吃了?”女子半真半假埋怨,“你自己不給吃也就算了,連同門師弟都要管著嗎?”
紫衣劍術(shù)人品都相當過得去,謝云流把她當朋友,就是出身歡喜宗的這個德性,實在讓人不喜。
謝云流終于抬眼看她,目光難免將坐在她側(cè)后眉目清麗的白衣道子括了進去。
李忘生又在看他。
謝云流感到胃中劇烈翻涌,幾乎嘔上喉嚨。
“你吃不到的?!彼殴值?。
紫衣還想調(diào)笑,被他橫了一眼,訕訕歇了,眉眼卻帶了不服輸?shù)母堋?br>
我怎知你吃不到?謝云流心中冷嗤,因為李忘生比你還愛吃男人。
像是穿透皮囊聽得他腹誹,愛吃男人的李忘生今晚吃到他頭上來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