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流卡住他下頜,猙獰巨物整根被舔得水淋淋,退開時舌尖與蕈頭間牽連的銀絲扯了好長才墜在地上。
李忘生被迫向后仰著,神色稚愣,像只小鶴,喉頭卻用力吞咽著口中水液。他吃了半天男人陰莖,鬼知道津液里混著什么,教他這般渴。
“李忘生,”謝云流細細瞧過他眉眼身體,嘲道,“我這會就算牽條狗過來,你是不是也要搖著屁股給它上?”
李忘生濕漉漉望向他,喘息被激得愈發(fā)熱切,半張紅唇急促咬出個音節(jié),“汪?!?br>
謝云流呼吸一頓,身下那物竟可恥地更硬幾分。
他原本并不厭惡李忘生。
李忘生長的好看,為人謙和守禮,習(xí)劍修道均有天賦,又分外刻苦,沒人能不喜愛這樣一個從小相伴長大的師弟。所以就連被他一個男人表明心跡時,謝云流都強忍著發(fā)麻頭皮撐起笑來開解,期盼可以引師弟回正途。
李忘生當(dāng)時雖然瞧著失落,但還是一板一眼應(yīng)了,之后便也同他一般自請下山歷練。謝云流本滿意于師弟大抵想開了,或至少注意力從這不合天理的情情愛愛中轉(zhuǎn)移了,李忘生卻突然不聲不響月旬未歸。
謝云流放心不下下山尋他,打聽到宿處后,光天化日卻見門并未關(guān)緊,激烈的歡愛聲順著門縫傳出鉆進耳朵捅著鼓膜,讓他僵立當(dāng)場。
他本不想看的,可又隱隱聽到有人提到師兄二字,到底湊過頭去。于是看見李忘生被夾在兩個高大男人中間,一人抓著他細瘦的腰從后方肏干,另一人將他的頭按在胯下不住挺腰,上下兩張嘴都被碩大陽莖占滿了,整個人被撞得跪不穩(wěn),像一葉細白的隨波逐流的小舟,圓潤乳肉晃出浪來。
他從未痛恨過自己的眼睛耳朵為何這般好用,或者干脆不該追下山來,那么就不會教他看清肉嘟嘟后穴上掛著的精,不該出現(xiàn)在男人身上的地方被抽插時帶出的紅肉,以及白皙臉孔上滿面的歡愉。也不會聽到那句調(diào)情似的話,“怎么一提你師兄就吸好緊,這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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