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姚臻按著時辰下樓時,才發(fā)現陳氏父子一夜未歸。
她在餐桌旁坐下,小眠從門外拿進來每天的報紙,放置在平時陳石生安坐的位置上,這是家里的習慣,不管他在不在,下人們都要做好的規(guī)矩。
姚麗娜掩嘴打著哈欠走過來,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塌坐在椅子上,像沒有骨頭的貓,自顧舀著瓷碗里的白粥,半天也沒有放進口中一粒米,姚臻喊了一聲"姑媽",她也只是懨懨點了點頭。
本就只有兩個人的早飯吃得更是冷清。
姚臻心想著要找些什么話題來提起姑媽的興趣,視線落在主位上滿滿占了整頁篇幅的一張照片上面:"姑媽,這徐束禮是什么人呀?"
姚麗娜這才抬起來,本驚詫于何故從侄nV口中聽到這個名字,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那張報紙上斗大的一行字"鄂皖督軍徐束禮秘密抵滬",文字旁配著一張照片,身著軍裝的男子面容英挺,看起來很年輕,嘴角雖噙著笑卻透露出肅殺之意。
她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停留了片刻,又撤回來繼續(xù)攪著碗里的羹:"割據一方的大軍閥,也不知道來這大上海又要掀起什么腥風血雨了。"
姚臻看著蓋在軍服帽檐下的那副眉眼,總有種似曾相識之感,但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認識的人本就不多,更不用說身處這樣地位的一個大人物了。
那邊姚麗娜撇下勺子,被酒sE浸染了一天一夜的腸胃怎么看都覺得碗里的東西清淡到難以下咽。往椅背上一靠,揚聲喊著:"棠棠,新腌的小菜給我盛一碟子來。"
片刻后,小眠端著兩個小碟子出來擺在她面前,姚麗娜挾了一筷子,隨口問道:"棠棠呢,這小妮子近日總不見人。"
小眠頓了頓,答道:"棠棠,棠棠她昨天忙得晚些,今晨,還未醒過來。"
"忙得晚些?還未醒來?一個丫頭,b主人還會拿喬,也不怪老爺先前說你們懶散了。"
姚麗娜的語氣未變,小眠卻被她的話嚇得跪了下來,膝蓋敲在地板上落出"嘭"地一聲:"太太別生氣,小眠替棠棠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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