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一路忍受著寒氣侵?jǐn)_的痛苦,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院子。
澹臺微明已經(jīng)醒來了,正坐在石凳上翻閱著秦云找的一些愛情話本,見秦云這副狼狽的模樣挑了挑眉,“你這是招惹到誰了?”
“沒事?!鼻卦撇⒉淮蛩愫湾E_微明說有關(guān)裘音的事情,他打了聲招呼就回房去祛除寒氣了。
澹臺微明也不在意,對于他來說秦云就是一個合作者而已,只要不死就行,比起關(guān)心秦云的破事還不如多看看話本做做夢。
天色徹底昏暗下來,夜幕降臨,澹臺微明如同往常一般到圣峰周圍徘徊。
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樣,當(dāng)澹臺微明靠近圣峰的時候發(fā)現(xiàn),之前那股霜雪般寒冷刺骨的威壓消失了,他稍作思考就明白這是玄璟離開了圣峰。
沒有玄璟鎮(zhèn)壓的圣峰在澹臺微明眼里就跟敞開了大門差不多,他小心地避開禁制,一路暢通無阻地就來到了峰頂。
過往的侍從絲毫沒有察覺出任何異常,他們也完全想不到會有人如此膽大包天能避開圣峰的禁制跑進來。
澹臺微明毫無做賊心虛的羞恥感,大搖大擺地循著裘音的氣息一路找了過去。
裘音此時正懶洋洋地泡著溫泉,圣峰終年大雪,小時候他適應(yīng)不了這里太過寒冷的氣溫,玄璟就在他們居住的地方后面挖了一個溫泉,這個溫泉也成為了裘音最喜歡待的一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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