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掛掉電話,神情愉悅地走進會客室,慵懶坐在靠窗椅子,對上另一邊的律所老板。漫不經(jīng)心瞥了一眼,收起臉上笑意,百無聊賴地轉著筆。
“那個,傅總,江律師正在幫客戶處理事情,可能得耽誤一會,要不然咱們先談著?”張萬霄有些尷尬地開口。
盡管萬霄律所口碑不錯,也只是個成立七八年的小律所,行業(yè)中沒什么競爭力,更接觸不到傅氏集團這般高規(guī)格的企業(yè)。要是能攀上這棵大樹,那萬霄律所在業(yè)界的地位,自然更上一層。
想到律所光明的未來,張萬霄欣喜若狂,又趕忙壓下微揚的唇角,蹭掉手心的汗,熱切望著不發(fā)一語的男人。
傅氏集團的掌權人,A市商界最神秘、最有話語權的傅景行,就坐在眼前。聽說他從不輕易露面,就連十幾個億并購案也是安排好后,讓助理去做的。外界都說,A市商圈沒有傅景行的身影,卻到處是他的傳說。
什么超前投資,偽裝合作壓垮對家公司;什么25歲策反高層,讓即將倒閉的傅氏集團起死回生??傊鸵痪湓挘探缙娌?、鐵腕手段。是誰都想套近乎卻又連門都摸不到的存在。
想到這里,張萬宵吞了口唾沫,卻絲毫沒有緩解喉嚨的干渴。這樣一位大人物,就坐在自己會客室里,簡直是老天爺喂飯??蓪Ψ讲恢趺淳驼J準了江逾白,發(fā)話說除江逾白之外,沒人有資格跟他談合同。這讓他怎么不著急!
傅景行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移到面前有些發(fā)黃的A4合作企劃書上。他托腮沉眸,右手指節(jié)在“江逾白”三個字上勻速敲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房間內的氣氛逐漸凝滯。
好在這樣的尷尬并沒有維持多久,江逾白終于在各方催促中,氣喘吁吁趕到了律所。
“祖宗呀!你平時嚴謹?shù)淖飨⒛?,你的時間觀念呢,八百年不遲到一次你偏偏就今天遲到!”宋楚懷急得直接等在律所門口,恨不得江逾白一到直接給他安個火箭送到頂樓的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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