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桓御這么當(dāng)眾揭老底兒,嵇修和阮賢差點兒沒氣炸了肺。
一個掀翻桌子,一個抄起椅子,齊刷刷往桓御身上招呼。
桓御還能讓這倆小屁孩兒給打了?那他干脆一抹脖子自盡于此得了,主神空間這么多世界都白混了。
踩上倒地的課桌向后輕盈躍起,于空中側(cè)身躲過椅子的攻擊,桓御臉上掛著笑來到窗邊,聲音仍舊不疾不徐的。
“真沒禮貌,你們就是這么聽江少的話的?”
初夏的晨光從窗外照來,為他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微風(fēng)緩送,將少年柔順的黑發(fā)吹落額間。白色窗簾在他身旁輕柔飄舞,而他一雙漆黑眼眸中,笑意清且淺。
嵇修怔了一下,隨即掄起手中的椅子用力砸了過去。
“不過是崇哥養(yǎng)的一條狗,打了也就打了,大不了賠他一條便是?!?br>
桓御躲避著飛濺的玻璃碴子,苦笑著搖搖頭,“看來江崇的話也不是那么管用嘛?!?br>
阮賢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個死人,“死到臨頭了還挑撥離間,可笑!”
嵇修則瞇著眼,“別啊!怎么能讓他這么簡單就死了呢?那多沒意思?!?br>
邁開長腿漫步逼近桓御,他還略顯稚嫩的英俊面容上是一種混雜著天真的殘忍,“至少也應(yīng)該讓咱們玩夠了再說?。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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