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這樣嗎?
柏溪腫脹的尿道口不這樣認(rèn)為,腫脹的乳尖不這樣認(rèn)為,紅艷外翻的雌穴更不這樣認(rèn)為。
靈潤碧眸眨動,他仰躺著緩了一會兒,動作極輕地抽出自己的長發(fā),也不再管上面的干碎葉,小心翼翼坐起身子。
這些趴在地上的白狼幾乎將落腳地全堵完了,他踮起腳尖萬分艱難從那些狹小的空地躍了出去。
一到寬闊地帶,柏溪就深深松了一口氣,扭頭看向身后,那群白狼依舊趴在原地酣然入睡,他的心徹底安定了。
拖著疲憊的軀體,少年靜默離開了。
空氣從晨起的朦朧清涼到中午的干燥灼熱,沖天的林木好似也擋不住那炎炎烈日,柏溪全身赤裸的皮膚,此刻泛起了大片的紅。
他忍不住舔舐干澀的唇瓣,腳心酸疼渾身乏力,他已經(jīng)不愿意再走了,抬手捂了捂被曬到發(fā)燙的臉蛋,柏溪挑了一顆粗壯的大樹,找來幾片葉子鋪在樹根處,隨即坐了下去。
微涼的綠葉甫一貼上臀肉,少年就打了個寒顫,虛虛坐了一會兒才敢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屁股上。
累了好久的身體終于能歇息片刻了,不一會兒,潮水般的困意就席卷了柏溪的意識,少年背靠樹干,歪頭昏睡過去。
在他沉睡的時間里,天色驟變,頃刻間黑云集聚,灼灼紅日竟瞬息被遮蓋,狂風(fēng)怒號,樹枝被輕而易舉地折斷,醞釀了好久,第一滴雨水便落下了,緊隨其后的便是傾盆大雨,瓢潑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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