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嗯……”許佑安整個人被壓在哥哥身下急肏,腫痛的逼再次生出熟悉的快感,他嘴唇貼著哥哥的掌心,那手背上深紅色的血塊周邊被水泡得發(fā)白,觸目驚心。許佑安哪舍得咬,只好嗚嗚咽咽地流著口水,騷媚呻吟。一張床已經(jīng)看不出原樣了,枕頭亂飛,可疑的液體從床頭到床尾,東一塊西一塊。
“安安,喜不喜歡…嗯…喜不喜歡我?”男人急切地肏干,被絞得非常緊。許佑安小腿崩著,他最受不了哥哥叫他安安,他倆名字里都帶著“安”,是在叫他,又好像在自問。這樣太曖昧了,許佑安小逼狂夾著哥哥的肉棒,抖個不停,先前呻吟時舌頭不可自控地在哥哥的手心胡亂蹭著舔著,以至于喘的聲音悶悶的,現(xiàn)在更是含糊不清。所幸許平安離他很近,他感覺到弟弟嘴唇軟乎乎的,貼著他的掌心,羞澀熱烈地說喜歡。
這事兒一旦開了頭就很難結(jié)束,直到兩人都饑腸轆轆,隨便點(diǎn)了外賣,你喂我我喂你地吃完又黏糊糊地搞在一起。
“不要…哥哥不要…”許佑安的陰蒂被哥哥狠狠揉著,身體里的雞巴撞擊力度大得嚇人,他要被干壞了,這兩天做的愛比他過去一周做的都要多,他一般高潮一邊擔(dān)心自己的逼年紀(jì)輕輕就會變得松松垮垮了。
許平安把弟弟腿分得更開,坐在床邊向上狠頂,太緊了,爽得人頭皮發(fā)麻。兩人出了很多汗,但許平安還是把弟弟摟得很緊:“放松…讓哥哥進(jìn)去…”
許佑安軟得一點(diǎn)力氣沒有,任憑哥哥往他深處里撞。他那里面好小,哥哥老是插到子宮口,他好怕一個不小心就撞破了。他哭著說不要了,逼里的精已經(jīng)多得漏到地上,哥哥還是蠻橫地抽插著。
弟弟屁股懸空著,像無枝可依的小鳥,他害怕地扭頭伸舌:“哥哥親…親親我…嗯”
許佑安自從昨天見到哥哥就再沒理過別人的消息,這個別人當(dāng)然包括他名義上的丈夫。期間王燚打過電話來,被許平安看到直接掛掉。許佑安見王燚打了好多個電話,覺得良心不安,怕王燚以為他出什么事了提前趕回來。他軟磨硬泡了半天,才拿到手機(jī)頂著巨大的壓力給王燚回了電話。
“嗯…沒事…在做飯不小心碰到了…呃沒事,磕到腳了?!痹S佑安滿目通紅,可惜王燚不知道,他老婆的逼里還插著三根男人的手指。許佑安只盼望著通話結(jié)束,他太緊張了,哥哥親他的脖子,他身上像有螞蟻爬過。
王燚聽著對方的聲音有點(diǎn)反常,但也沒有多問,他知道他要給妻子留下足夠的空間,逼問不是他的作風(fēng)。他溫聲安慰了幾句,還問許佑安身體怎么樣,末了說道:“我過幾天就回來,老婆?!?br>
王燚平時就會這樣叫他老婆,他很喜歡許佑安,自然會用夫妻的愛稱稱呼。他知道許佑安靦腆,除了床上其他時候都是叫他燚哥。果不其然,他沒有聽到對方叫老公,只是今天結(jié)束得格外快說:“我知道了,你忙吧?!?br>
王燚心里失落,想著才走一天,他們之前才做了愛,卻不見多少甜蜜。他等對方掛了電話,思考自己是不是因?yàn)闆]有陪在對方身邊心情不好。
他想了想,決定壓縮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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