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忱把聲音壓的很低,身體前傾,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聽得到的聲音說:“你就是這么招待你的主人的?”
“我沒承認……”徐葉予現(xiàn)在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這整個辦公室都是他的同事,還有其他沒離開的家長,他之前在健身房就不由分說地把自己拉去廁所給他口,他實在難以相信這個男人,怕慘了他在這地方做出什么讓自己難堪的事情。
在外人面前溫爾儒雅又穩(wěn)重的徐老師怎么能是這個樣子。
“我勸你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徐葉予冷眼盯著他。
“真是不會尊重人啊,徐老師也沒必要這么克制,忍得很辛苦吧?”官忱說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一點變化讓人看不出有什么端倪,也讓徐葉予難以猜測他是想干什么,“可是,我剛剛可是專程存下了徐老師的電話。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還要勞煩徐老師了?!?br>
說完官忱便起身要離開。
徐葉予聽到這話后瞬間瞪大了眼——居然忘了這出。
拿到電話的官忱會怎么樣?成天到晚地騷然他讓他上課也不安寧嗎?如果他敢打來他也可以把電話掛掉。
冷靜點徐葉予。
但為什么他對官忱的態(tài)度其實都算不上是很好,他的技術與雞巴尺寸應當是身邊不缺人的。為什么獨獨纏著他呢?是想把自己騙到手然后轉手賣掉嗎?
他討厭這種私人信息被圈子里的人揭穿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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