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主人,可是小狗后面好癢,主人求你了…啊哈。”徐葉予收縮著自己的后穴,仿佛那里面有什么東西正在干他。
官忱又把兩根手指伸了進去,沒有什么粗暴的動作,只是淺淺掏了兩下,就濕了大半。即使徐葉予的菊花緊緊地咬住了他的雙指,無聲地祈求著,但官忱依舊沒有做過多的停留,直接把手擦在了徐葉予的大腿根上。
“你的淫水都要把我的手泡漲了,小狗就這么饑渴難耐?。窟@么賤?”
“是想把騷水全部流出來,讓下一個住進來的人也見識見識,然后他們就會好奇的問,給人住的酒店怎么還會有狗的味道?”
“你這樣可是很不禮貌的哦小狗,難道要讓主人去給客人解釋解釋我的狗有治不好的騷病嗎?”
“對不起主人,小狗錯了,求主人處罰?!毙烊~予聽著聽著紅了耳根,長時間的用雙手支撐著他的上半身,對于他這種缺乏鍛煉的人來說有些累了,他說話的時候還小口小口喘著氣。
官忱見擦的差不多了,伸手去把床頭他褲子上的皮帶扯了下來。拍了拍徐葉予的屁股,示意他把腿放下去。
徐葉予很不自然地把腿抽了下去,保持這個動作大半天,他的動作有些僵硬。
等到徐葉予再次四肢著地地趴在地上,官忱這才俯身把皮帶系在了他的脖子上。皮革的味道纏繞著他,因為皮帶本來就又硬又粗,打了那個結(jié)之后,官忱抓在手里的其實也不剩什么長度了。
他抓著皮帶的另一頭坐直,徐葉予的頭被迫抬起,皮帶用力地擠壓著徐葉予的脖頸,讓他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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