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白徵躺在Beta身側(cè)沉睡,閉著眼睛的樣子乖得不得了。周硯山和他面對ii面,安靜地看著。
白徵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紅唇輕輕綻放在濃黑如墨的夜間。不知不覺間,周硯山觸碰到白徵垂在額間的柔軟黑發(fā),像粗糙的手拾起一朵玫瑰。
恍惚間,周硯山好像又聞到那熟悉的淡香,像冬雪消融后,春天的氣息,花的味道。它引出無限遐想,引得周硯山打破一直習(xí)慣遵守的規(guī)則,令他在危險的懸崖邊上失衡。
最終,他的溫度停在白徵心臟前,收回了手。
周硯山算了算時間,大抵這個時候,科爾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了人。在黎明之前,阿莉莎會被直接送去他的房間,被嚴密保護起來。
拂曉,灰白的光從窗子外投射進來,白徵皺了皺眉,想把被子拉過頭頂,但卻被什么東西阻礙了,他拽了拽發(fā)現(xiàn)拉不動,煩躁地掀起眼皮,發(fā)現(xiàn)周硯山正閉眼在他身邊安睡。
白徵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是他說讓周硯山陪他一起睡的。可他沒想到對方真的留下了,看樣子還在這里睡了一夜。
周硯山的五官很深邃,即使睡著的樣子也顯得很有侵略性。他總是一副沉著冷靜的樣子,行為舉止對白徵都充滿了淡漠疏遠的意味。
不像昨晚,那好像是白徵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欲望。強烈又龐大,勉強被放出來,又被拖拽拉扯,硬生生關(guān)回籠子里的欲望。真是可憐。
這讓白徵想到,其實,他欲望的啟蒙是周硯山。
白徵出生在貧民窟,被恐怖分子抓了當(dāng)人質(zhì)的時候周硯山救了他。他無處可去,周硯山暫時收留了他。比起到處乞討當(dāng)個小偷來說,周硯山的一點點憐憫便能讓白徵對這個冷酷但不乏溫柔的男人產(chǎn)生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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