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賀臨和朝海向周硯山匯報情況,被命令立刻返回??沙S悬c擔心,與賀臨商量把這件事告訴了周硯山,但周硯山只說了句知道了就沒了下文。
周硯山此時并不是不知道白徵的狀況,他的下屬早就將情況匯報給了他。偌大的辦公室里,周硯山沉著一張臉把玩手里的物件兒。是一串灰色的寶石手串,色彩十分特殊,沉郁的灰色中帶著一絲藍,很像白徵的眼睛。
過了一會兒,他將這東西收起來,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的眼睛盯著遠處,可思緒卻不受控地飄到了白徵身上。那張漂亮又倔強的臉,鮮明地占據(jù)著他腦海的一席之地。周硯山不希望白徵喜歡自己,他也不大想為白徵勞心勞神。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干。他的身邊也并不安全。
因為休戰(zhàn)期快要結束,邊境蠢蠢欲動,而下面又有數(shù)名Alpha失蹤,連同黑市上流通增強體質(zhì)的特效藥也在肆虐,他現(xiàn)在仍沒有頭緒,本該有點行動才行,可近幾日,似乎因為白徵有些懈怠了。
他叫來下屬科爾,說把江憶安帶去白徵宿舍。但科爾走了以后很快回來,說白徵很抗拒,江憶安還在門口站著。
周硯山表現(xiàn)出慍怒,他不明白白徵到底有什么毛病,非跟自己的命過不去。之后他命科爾把鑰匙取來,準備親自去一趟。
當周硯山趕到的時候,整間屋子都壓抑得令人喘不過來氣。白徵坐在地上靠著床沿,抑制劑的空管零零散散丟了一地,一只手臂無力地垂在地上,臂彎密密麻麻的針眼都泛了青。
白徵就坐在那兒,像個毫無生氣的玩偶。周硯山下意識想走過去,可理智抓住了他,他到底是停下,把Omega送了進去。
鎖門之后,周硯山一刻也沒有在那里多待,腳步匆忙得像是在逃離什么。也許周硯山還沒有意識到他在本能地逃離白徵,逃離內(nèi)心某種微妙的情感。他從不認可。他默許白徵的行為,冷眼看著,任其發(fā)展,因為他從不覺得這股風能在他心里翻起什么浪花。
回到書房,軍事高層召開了緊急會議,周硯山分不出心在白徵的事情上。視頻會議持續(xù)到晚上。政府高層下達命令,收回Alpha控制權。但Alpha家族在這里樹大根深,周硯山已經(jīng)在這里與之斡旋很久,想要收回權利談何容易。而且這里常年戰(zhàn)爭不斷,上面還需要他們?yōu)榈蹏Я?,最好能在不動用任何資源的情況下辦成這件事。
但這并不是周硯山來此的真正目的。他來這里主要是為了調(diào)查黑市上流通的特效藥。近期有Alpha頻頻失蹤,還不知道和這件事情有沒有關系。
回神后周硯山把電腦合上,動作有點大。他捏了捏眼角,太陽穴在突突地跳著,白徵那副樣子又重新回到他的腦中,盤桓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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