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身上游走,經(jīng)過檢查,蒲樸的身子并無大礙,陳明燁請的人為蒲樸清理干凈傷口,再帶他起浴室里洗凈身體,坐在浴缸中,還有人為他進行頭部按摩。
酥麻的觸感傳遍頭皮,蒲樸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放松的睡去。
醒來時他就躺在床上,旁邊已經(jīng)準備好了玄色睡袍。穴眼里黏糊糊的,蒲樸摸了一手,只得到一手黏糊糊的藥液。
他擦凈手,拿起睡袍穿上,走出門去:陳明燁就躺在沙發(fā)上睡著。
蒲樸見狀拿了床毯子披在陳明燁身上。
他在房子里走了走:房屋的顏色單調,是簡易的北歐風,好幾個房間都用來堆放雜物,其中一個卻上了鎖。
蒲樸低頭看了眼密碼門鎖,嘗試用陳明燁的生日開鎖。
“在做什么?”陳明燁的聲音在背后響起。蒲樸的冷汗都冒了整個額頭,他沒有轉身,從容回答:“這上面起了灰,小爹想著幫眀燁擦擦?!?br>
“嗯?!?br>
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腰肢,陳明燁的氣息打在耳邊。
“小爹準備用什么來回報我呢?”陳明燁扶著他的腰將小爹帶離房間門口。
“你還想從我這拿走什么?”蒲樸訕笑到,他腳步漫漫,跟著陳明燁的腳步往客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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