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堅撓破了腦袋也沒想出法子,思索再三,他要帶蒲樸去診所打掉。
正規(guī)醫(yī)院?不行,他們還沒成年,會被通知家長的,找秦大夫?那個老中醫(yī)肯定會告訴蒲父的,那就只能去黑診所了。
蒲堅走在前頭,蒲樸跟在后面,黑診所開在小巷子里,墻面發(fā)黑。蒲堅讓蒲樸去附近的一個便利店里買包煙,接著他一個人進了診所。
一看到骯臟的候診室,聞到惡心的餿臭味,蒲堅想都沒想就跑了出來,蒲樸拿著煙,在巷子口等他。
真操蛋,蒲堅暗罵。
“哥……怎么辦啊,我會被打死的嗚嗚嗚嗚……”蒲樸的哭聲含糊了嗓子,他抽泣著落淚。
“不打了,我們把孩子留下來!”
肚子一天天大了,蒲堅想辦法安慰蒲樸——反正蒲父也不關心他倆,等孩子出生后再想辦法也來得及。
孕期蒲樸總是纏著哥哥,大口大口地吸哥哥的信息素,檸檬香環(huán)繞著他,為了掩蓋信息素的痕跡他只好每天都喝檸檬水,就連打嗝都是檸檬味。
起初蒲堅是不答應的——這也太像亂倫了。
可是在弟弟的再三請求下他也只好同意,因為他的縱容,因為蒲樸孕期的需要,發(fā)展到了弟弟巴不得抱著哥哥啃的程度。
筑巢期更是嚴重,大部分的時間蒲樸直接鉆進哥哥的衣柜里,就連家里的傭人都見到蒲二公子把臉埋進哥哥的臟衣籃里,被發(fā)現后的窘迫也被添油加醋成了發(fā)情時的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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